读《成吉思汗与今日世界之形成》有感
在《成吉思汗与今日世界之形成》中,作者这样描述:“成吉思汗认识到,战争不是一场身体的比赛,或仅仅是对手间的竞争,它是一种人反对另一种人的事业。胜利不会倾向于那些按部就班依规则行事的人,它垂青于制造规则并将规则强加给敌手的人。胜利不可能是局部的,它是完全的.全部的,而且也是无可否认的——或者什么都不是。战争时期,这意味着对恐怖和突袭的肆意使用;和平时期,它则意味着对一些基本而又不可动摇的原则的坚定遵守,这种原则可以在平民大众中建立忠诚。”
我很同意成吉思汗的这种观点,或者说是书作者杰克.威泽弗德对成吉思汗意识的解读。比赛需要以友好.友谊为前提,竞争需要公平公正的环境,但战争是与这些完全不同的。它是人类利益斗争的最高形式。战争的结果足以影响一个民族,一个国家,一种政治格局的历史轨迹,而比赛与竞争则不会带来如此严肃的后果。不惜一切代价获取战争的胜利,是亘古不变的真理。以此为前提,希特勒做到了,毛泽东也做到了,但历史对他们的评价却截然不同。这是他们进行战争的动机与方式的不同而造成的。但我认为,对于战争来说,重要的是结果而不是过程,与其忍受失败带来的耻辱与痛苦,还不如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手段去攫取胜利,这是战争的属性所决定的。因此,对赢得战争的方式的是非评价是毫无意义的,战争本身就够丑恶了,讨论谁在战争中丑恶的更多一些,是毫无价值的。而在和平时期,战争则被抽象成规则制定者对于规则的坚持与实施,而战争的对象是那些违反规则的人,这种规则被我们称为法律,法律与暴力手段是密不可分的。法律没有暴力手段,永远不会被大众认可;而没有法律规范的暴力,那叫独裁与专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