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某地某人某事
某天半夜两点半,若干酒臭熏天的黑影窜进了黑大静谧的校园,风很大很凉,黑影们却貌似很欢欣,走着标准的外八字,晃晃悠悠走向我们b6。我轻蔑地瞥一眼,什么东西?!
盼着阿姨不给开门,阿姨也绝对不可能给黑影们开门,这个时间阿姨睡得正香,恐怕正在吧唧嘴,才不会理这些不听话的孩儿...黑影们的确也有办法,一楼的防盗窗竟然给撬开了!我惊诧,怎么这么能耐?
为首的是个汤圆级别的人物,长得很字正腔圆,周身上下竟然没有一个棱角!远看好像戴着副二手的眼镜,夜盲的近视的散光加势利的眼镜。因为长得太圆满,窗台上不动,于是便忙坏了身后的小弟们。一个瘦高瘦高,满头方便面的小伙子很虔诚地把头拱在汤圆的臀部下面,另外一个酷似阿甘的小伙子双手托住汤圆的丰乳肥臀,生怕里边的硅胶挤坏了...九牛二虎之力,汤圆的下半身终于抹进了窗户里边,上半身却被防盗窗的铁钩钩住了,汤圆目露凶光,很愤怒地吵吵:你俩是不是都tm笨呐!爷这么好的的确良褂子挂坏了你们给我赔啊!身后的方便面很卑微地道歉:刚哥别生气,我俩错了,我俩努力把您创进去...哦,原来这位汤圆级的人物叫刚哥...
大约二十分钟之后,这很勤奋的黑影们终于成功进入了我们伟大的b6,我忍不住想冲楼下吐口唾沫,败类...
看来某人的电脑是卖到钱了,发现这年头人和人之间的感觉越来越浅薄,很经不起时间和地点的考验。看来某人的承诺是真的兑现了,唯独缺了我,难道是我真的清高不可自恃?恐怕不大是...想了想,这么惨不忍睹的一份关系也不值当地太坏了心绪,我这么伟岸的人,要活得滋润,必须的...
看来某人现在已经极其成功地离间了并融合了他所需要的一份关系,我很大度,赏了。凡事不强求,况且我还有自己的精彩,很多很大的精彩。看来某人已经很不知不觉地变换了依赖的对象,也是,对这么个不像男人的女孩子,有个依靠就行,也不用太在意这个依靠是谁,有啥来头,换言之有没有人样只要能靠着就行。这种感觉,给人的直观印象就是一个缺胳膊少腿的残障儿童被一个老得净剩下肥肉的老瘪三收养了,我看热闹,我这人先天性的好看热闹,爽。
哈工大---西大桥之间有家申格,我就不说那里不卖阿迪的钱包;黑大---哈医大之间有间健身房,我办的年卡优惠送谁也不会便宜粘豆包;瑜伽练到很有境界的境界,看着这些凡尘俗世,只有俩感觉,一个是可笑,另一个是very可笑。
某年,断了风筝的线,飘零;某地,雪地里独舞着傲慢的王;某人,一锅粘粥加半拉油酥烧饼;某事,不爽之后,我心情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