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截棍
到现在,我的玩具也就剩下这付陪伴我多年的双截棍了。
我不是高手,因为我没有真正高手的那种气势。我应该算是一个中手,因为我比低手真的要帅一些。其实双截棍玩的好坏并没有一个界定,无所谓好坏了,只要耍的好看,耍得流畅,那就是耍得好。
据说双截棍是爆发力仅次于枪支的第二武器,这我无从考证,我只是知道这东西玩不好打在自己身上可挺痛苦。在我初涉这块领域的时候,曾经把右手大拇指的指甲打掉一半。后来有点怨恨这东西怎么这么没人情味儿,想罢手不玩了,可一看见那铮铮铁骨模样的汉子把双截棍演绎得出神入化,心里就忍不住地发痒,于是推翻自己的放弃。如此两次三番,双截棍也就真正的融合到我贫瘠的娱乐生活中了。
很快,拥有着别人没有的这门技艺,我开始有点走红了。甚至有妮子要拜我为师。我深知自己只得毛皮,未得精髓,根本无法胜任,同时在明白了“树大招风”的道理后,我决定“隐姓埋名”,决口不再提起我玩双截棍这码事。慢慢的,也就没人再提了。于是我有了点作高手的感觉,淡泊名利,逍遥自在,享受着自己的武侠世界。
好像有点吹大了呵~~
双截棍,于我来讲已经不只是简单的棍子和绳索的合成品,当我用心去用的时候,便把丝丝缕缕的感情融入了其中。棍随人行走,人棍两合一。因而慢慢有了“棍在人在,棍亡人亡”的想法。我是个惜命的人,为了保命,我不止一次对自己发誓,这棍子千万不能亡,不能亡...
我最享受的时刻,是在高中时下了晚自习,骑辆哈尔滨没有的沙滩车,晃到把静海分为东西城的铁路上,顶着迎面而来的火车头射出的强烈灯光,张狂地把棍子耍起来,那时候没有时间,没有概念,没有女人,没有将来,只有爽到脚底的痛快。尤其是在心里藏有愤懑的时候,这么的耍上一阵子,什么愤懑就都变成扭曲的“哈哈”笑声随着呼啸而过的火车远走他乡了。当然,火车临近时,我会一点不狼狈地闪下来,因为再无聊日子还是要过的。
大学...双截棍好像成了我的代名词,很多我根本不认识,认识我也不知道我的名字的人见了我都会吱吱地偷笑两下:哟,这不是那个双截棍嘛...因此我郁闷了相当长一段时间。后来想开了,人家抬举我,证明我还是有点知名度的,不该郁闷,应该有点成就感才对。就算要怪不也得怪自己吗?谁让你出那个风头唱什么天津版双截棍的?事实证明,凡事都有好坏两面影响,这两个方面,我都必须接受。我试着接受,结果竟然也接受了!
到了现在,一起唱歌还有人闹着让我献唱一段天津版双截棍,汗...不过心里也挺美,好歹也算成名曲了,嘿。
偷笑,又忍不住想咬手指,毛病~~棍子耍起来,大鬼小鬼进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