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中的等待
感觉自己在不停地变,不变的是脸上的痦子。感觉自己变得很恶心,恶心的魂。
夜半,光着腚在楼道里跟骚骚坐一个凳子上看笔译,骚骚的表情很非典。早晨,莫名其妙的狂乱,高高举起洗脸盆,往地上扔去,啪,碎了。
没心情,就是一种没有心情的状态,地球在不停转,转得没有心绪的人晕头转向。我在闷,我在寻找什么?
不该错过的不能不错过,不该交付的不能交付。举起老枪,朝自己击毙,倒下的,是过去。
紧张,紧张要收获的。慌乱,没有表情去面对。不该如此,我本脸皮厚,不该如此。
想念,想念千里之外的冰火岛,想念热气腾腾,想念刀光剑影,想念车水马龙,想念不断的黄金甲。我该拿到归程票了,拿到以后,谢谢。
考试,就是在磨性子,数科凌乱破碎在若干时日,一门加农炮,轰掉一日,又轰,再轰。骚骚淫荡的娇喘声在耳边回荡,合金弹头都能激出这么迷乱的欲望,他有前途。大海立志要做未来南岗一方的大鸭子,我说我支持,不为别的,混个脸熟。
明年这时候,兴许考虑的就不是这些了。那时候的风花雪月自然会增添时间的刻痕,或许也不会有心情和骚骚钻一个被窝比赛放屁,也或许不会再有心情拿大海的洗手液洗内裤...
太远,我浅薄。
回家的时候,我要恶狠狠地咒骂一下在墙上写办证的家伙们,没素质...我也要捎上两件“黑大”酸菜,回家包饺子...
快回了!都归位吧。我嚼着龙须酥,看着不闪的液晶屏,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