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妹妹
我有若干多的妹妹,这个从小跟我一起长大,是我最喜欢的妹妹。好像也是最崇拜他这个傻哥的妹妹,呵呵。
雯雯是个精灵,漂亮懂事有灵气的精灵。看着她那双与众不同的眸子,心里也跟着一闪一闪地跳动。面对外人,我不止一次地强调:这个,对,就是这个最漂亮的,是我的妹妹,知道吗,是我的!即使换来的是鄙夷的眼光,我也欣欣然:那些都是羡慕的表现。有心里憋屈者,说我小人得志,我自然反驳,不过也自然而然地对我这个珍稀的妹妹愈加重视。
小时候,我们两个没有男女之别,都是秃驴。摸爬滚打,上房揭瓦,偷鸡摸狗,回家挨打,只要她来我家,这都是免不了少不了的步骤。我那时不爱说话,属于腼腆内向型的小男生,只有跟雯雯在一起玩的时候我才会大声说话,大声嚷嚷。也因此得了个“雯来疯”的雅号。我爱笑话她说话稀里糊涂的大舌头,她说不过我,就干脆暴力解决,接下来的情节往往就是我忍辱负重,用一泊眼泪换来她的痛快。当时不懂那就叫“让着妹妹”,只知道我真的打不过她...现在想想,我怎么就不还手呢?
舍不得吧,哈哈。
记忆最深的是我俩一起做饭的经历。那是在秋收的时候,家里的大人都忙着下地干活去了,她的爸妈也来给我家帮忙,晌午,我俩饿了,涉世未深的我俩决定试着做一做饭。饭橱里有虾片,于是我俩在炉子上支起锅,倒进去一锅豆油,烧了半天,等油沸了,把虾片稀里哗啦倒进去,只听“啪啪啪啪”,屋里放开了炮。结果不算太糟,虾片炸出来了,还蛮香,只是浪费了一锅油。还有下文,感觉不过瘾,我俩又决定在烧柴火的大锅里做饭。锅底下放上水,把淘好的“小米”活进去,把篦子放上去,把馒头和剩菜像模像样地摆上,盖上锅盖,然后拼了老命地烧柴火。这次糟糕,由于缺乏实践经验,我把谷子当成小米来熬小米饭,结果熬出了一锅“谷子饭”,锅也差点让我烧成原子弹。大人回来后,揭开锅看看我们的杰作先是哈哈大笑,然后当机立断把“谷子饭”淘出来去喂猪。剩下的那锅油,我妈只能找了个壶装起来留着炸果子。更不好的结果在后头,由于我没觉得自己不干好事,没做深刻的反省,还嘻嘻哈哈地跟雯雯玩,结果到晚上雯雯一家子回家之后,我那独一无二无所不能的妈把我好好地修理了一顿。就这样,我还坚强地拖着哭出来的鼻涕等着盼着雯雯再来家里玩呢。
后来想,如果不是遭遇痛切入肤的锤炼,我的这段记忆也不会有如此深刻。想笑。
随着学习的加重,年级的增长,慢慢地我们就没那么多时间在一起了。整天忙着背单词,看公式,哪还有那么多时间一起像风一样自由呢,所以只有缅怀那段童性燃烧的岁月,偶尔想起来幸福地笑笑了。
上了大学,学习没那么繁重了,雯雯也买了电脑,于是我们之间又有了爽气的空间。现在的雯雯,保持了一直以来的纯真,感性,也增加了小时候没有的睿智,高贵。通过交谈,我能体会到雯雯现在的情感,生活,思考,还有那说不清道不明的亲近感。雯雯也不再像小时候那样一个劲儿地欺负他这个老实的哥,而是很体贴的关心。相当长的一段空白期过后,我和自己这个最看重的妹妹还能一起如此潇洒地快意人生,我,满足了。
对于将来,我希望雯雯还能一如既往地快乐下去,永远永远地做一个属于我这个哥和所有人的精灵。
永远永远。